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易孕嬌妻被絕嗣軍少寵哭了

第一卷 第40章 抱着媳婦猛親,阿姝被親哭了

  秦姝捶打謝瀾之結實的胸膛,口中發出嗚咽聲。一向端方自持,矜冷禁欲的玉面閻王,把她緊緊摟在懷中,不允許她逃跑。

  謝瀾之掐着秦姝的腰,瘋狂地親吻發洩,把她的嗚咽跟掙紮也一并吞噬。

  秦姝像隻小綿羊一樣,承受不住這份過于恐怖的熱情。

  “不、不要!謝瀾之,唔唔……停下來!”

  她感覺嘴都被咬破了,帶着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哀求。

  謝瀾之充滿侵掠性的目光,凝着秦姝如秋水般的魅惑眼眸。

  然後,他看到一滴晶瑩的淚,順着秦姝略顯風情的眼尾悄然滑落。

  謝瀾之看到秦姝的淚,驟然停下來。

  “這就哭了?”

  他的薄唇觸碰着秦姝的唇,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近在咫尺的呼吸,充斥在兩人鼻息之間。

  “你太過分了!”

  秦姝哪管什麼以後,她都被親得痛死了,還不允許哭麼!

  她美眸盈盈含淚,委屈又可憐的樣子,實在是太能激起男人的欺負欲。

  讓人想要繼續欺負,看她梨花帶雨的樣子。

  謝瀾之也有正常男人有的劣性。

  甚至比一般男人更直白,也更兇一些。

  僅一瞬間,他腦海中浮現出,讓秦姝哭出來的一百種方式。

  腦海中的畫面過于美好,謝瀾之差點再次失控。

  他緊緊抱着秦姝,力度很大,喉間發出低不可聞的性感悶哼。

  秦姝的手腕被攥得生疼,掙紮的動作因察覺出的異樣,倏地僵住了。

  許是秦姝的安靜乖巧,讓謝瀾之察覺出幾分順從,擡手撐着她的後腦勺,又親了上去。

  這次他明顯比之前要溫柔,帶着些許憐香惜玉。

  即便再溫柔憐惜,謝瀾之骨子裡釋放出一股子狼味兒。

  強烈的占有欲,鋪天蓋地的襲來,仿佛要把秦姝揉進骨子裡。

  男人不經意間散發出的霸道,順着被撬開的牙關,直達秦姝的心底。

  秦姝被親得心尖輕顫,有些驚慌,咕哝一聲:

  “要……喘不過氣了。”

  謝瀾之置若罔聞,理智漸漸被吞噬,攻擊性也越來越強。

  他的手逐漸越界,指腹落在秦姝的衣領扣子上。

  被男人禁锢在懷的秦姝,被撩撥的身心俱顫,差點就潰不成軍。

  “謝瀾之,你不要吓我,我害怕。”

  她眼裡溢滿了淚,臉色也因為懼怕而泛白。

  熱淚落在謝瀾之的臉上,燙得他即将丢失的理智,瞬間歸位。

  他炙熱黑眸盯着秦姝,薄唇緩緩翕動:“不願意?”

  染了欲念的沙啞嗓音,清晰傳入秦姝的耳畔。

  “我、我害怕。”

  她像是陷入某種可怕的記憶,清冷絕豔的嬌嫩臉龐,白得幾近透明。

  謝瀾之呼吸淩亂,黑眸輕顫,周身釋放出兇殘狠戾的殺氣。

  秦姝害怕抗拒的模樣,讓他不得不往歪處想。

  他曾在某些群體,見慣了這種抗拒别人觸碰,又驚又懼的激烈反應。

  可那些人,是在被拐走後,遭遇過慘絕人道的傷害與折磨。

  謝瀾之望進秦姝溢滿驚恐的眼眸,猛地松開摟着她腰身的手臂。

  他壓抑的情緒很亂,身體被欲念操控,心情卻陷入無法控制的暴躁。

  想到秦姝可能被人欺辱過,所以才會對男女之事這麼抗拒害怕,他無處宣洩的憤怒越燒越烈。

  謝瀾之咬着牙,掐了掐掌心,把體内洶湧的欲念壓下去。

  他擡手抹去秦姝臉上的淚,用不自然的溫柔嗓音,生疏地安撫道:

  “阿姝,不管你從前遭遇過什麼,如今嫁給我,就是我的妻子,身為丈夫我會保護你,不會傷害你的,之前我很抱歉。”

  謝瀾之竭盡所能,用冷靜自持的聲音,說出這番簡短有力的話。

  在秦姝詫異的美眸注視下,他腳步踉踉跄跄地往卧室隔壁走去。

  謝瀾之的動作,太急切了。

  房門被甩上的瞬間,彈開很大的一條縫。

  就是這條縫,讓秦姝看到男人褪下衣服,顯露出完美性感身材的瞬間。

  蕩在空中的的确良布簾,緩緩飄落下來。

  室内的風景,很快被一簾布遮擋嚴實。

  然而,在屋内的燈光影射下,秦姝受驚的眼眸覆上一抹震驚。

  一抹暗色影子,清晰落在布簾上。

  折射出宛如精美絕倫的藝術品形态影像。

  明明距離很遠,秦姝還是感受到撲面而來,心驚肉跳的危險感。

  她的心蓦地一慌,連飯桌都來不及收拾,小跑着沖進卧室。

  腳步聲在安靜的房間内,格外清晰。

  布簾上的暗影,明顯頓住了。

  過了許久,柔和的月光灑落進室内,與屋頂的暖色燈光相融。

  一陣微風,順着窗戶席卷而來。

  客卧的确良布簾浮動,光影搖曳,營造出神秘而朦胧的氛圍。

  客廳内,隐隐能聽到,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來源方向,正是卧室隔壁的房間。

  *

  這一晚,秦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

  她睜眼到深夜,也不見謝瀾之回房。

  窗外月色高高懸挂,秦姝撐不住睡過去,可她睡得很不安穩。

  前世親身經曆的事,在夢境中重複發生,她又回到逼仄讓人窒息的空間。

  裝修雅緻複古的奢華房間内。

  被人算計的秦姝,頭暈腦脹地倚在床頭,以金針封脈,防止意識被藥物吞噬。

  房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穿着休閑西裝的年輕男人。

  “秦姨,聽說你還沒跟我爸睡過?”

  讓人惡心的油膩聲,傳入秦姝的耳中,她頭也不擡地繼續施針。

  “秦姨,雖說你年紀大了,看着還跟水靈靈的小姑娘似的。”

  男人絲毫不懼秦姝,穩操勝券地走上前,輕挑語氣中透着幾分疑惑。

  “你這張臉是怎麼保持,數十年如一日的年輕,也教教我好不好?”

  秦姝擡起頭,那雙閱盡千帆的眼眸,睨着滿臉淫邪的年輕男人。

  “小畜生,敢算計我,你不想活了?”

  被罵小畜生,年輕男人表情變得猙獰,揪着秦姝的頭發拽到眼前。

  “喊你一聲秦姨,還真拿自己當長輩了?”

  “今天我睡了你,看你還怎麼耀武揚威,以後就乖乖做我的狗。”

  秦姝撐着軟綿綿的身體,指尖捏着的一枚金針,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紮進男人的胳膊上。

  “艹!賤人!”

  男人跳起來,把金針拔出來,眼神兇狠地瞪着秦姝。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看我怎麼收拾你!”

  年輕男人解開皮帶,得意洋洋道:“給你喝的東西是從國外搞來的,能讓你快活的好東西。”

  在皮帶落地聲,響起的瞬間。

  秦姝雙目緊閉,不願多看一眼,讓她作嘔的畫面。

  年輕男人還在嚣張道:“秦姨,你乖乖聽話,我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秦姝身體緊繃地倚在床頭,等待金針封穴的功效啟動。

  聽到男人惡心的話,她唇瓣輕啟:“小畜生,我會殺了你。”

  年輕男人低罵一聲,怒道:“你不讓我上,門外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讓他們代勞如何?”

  他話音剛落,坐在床邊的秦姝動了。

  遍地都是入目的鮮紅血色,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秦姝數十年如一日的嬌媚絕豔臉龐,被濺了幾滴鮮豔欲滴的血,襯得她如地獄而來的鬼魅。

  現實中,被噩夢纏身的秦姝,躺在床上咬牙切齒地怒罵。

  “不要過來!”

  “滾開!好惡心!”

  “小畜生,我會殺了你的!”

  恰在此時,緊閉的卧室房門,被裹挾着滿身水汽的謝瀾之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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