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是想攢個大的啊
說來也是,卓施然這些年保護皇室,确切的說,是保護司空獻。
保護得還少麼?
直到現在,她都一直還在保護着他。
就好像隻要她還活着,就一直會踐行作為朋友的承諾。
司空獻心裡很不是滋味兒,總覺得對不住她,心裡也暗自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卓施然倒是沒多想這些,她忙着和紫雲樓博弈。
不過數日,司空獻下旨。
商鵲同卓雲欽擇日成婚,甚至就連日子都給他們定好了。
這下就算卓家,或者卓雲欽,或者水千悠想拖,都沒得拖了。
闆上釘釘的事兒了。
“禮備得厚一些。”卓施然吩咐全坤。
全坤原本還不大樂意,卓家辦喜事兒,管他們什麼事兒。
但是一想到那位商小姐嫁給卓雲欽,能夠大大地拂了水靜蘭母女的面子。
全坤就來勁兒多了。
随着卓雲欽和商鵲婚事的逼近,京城也暗流湧動。
先是,卓施然收到了自北境而來的消息。
龍頌和龍源将消息帶了過來。
“雖然我們也不知道這事兒有什麼不對勁兒,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還是向你彙報比較妥當。”龍源說道。
卓施然眉心擰着,“所以你是說,北境那邊傳回來的消息,說有人偷偷取了當初孽龍留下的殘骸?”
“是的。”龍源點頭。
卓施然眉心擰着,“取那玩意兒做什麼,更何況你家主子當初用太陽真火燒的,燒得幾乎都不剩什麼了,就那麼一點渣子而已……被取走了?”
龍源又點了點頭。
卓施然輕歎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取了去做什麼,但這事兒,聽起來的确是充滿了詭異的味道。”
卓施然心裡覺得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但目前看來,又和其他事情還不太能串得上。
還不等卓施然将這事兒和其他事情串上,或者是從中看出些什麼端倪來呢。
又有事情發生了。
而且就在卓雲欽和商鵲成婚的當天。
卓施然原本就覺得,以水千悠的性子,估計忍不了這個氣。
在卓雲欽成婚當天,肯定是要做什麼的,卓施然甚至還讓人注意着卓家那邊的情況和動向。
誰知,變故卻并不是在卓家發生,而是在皇宮裡。
而且,卓施然并不是聽聞了什麼從宮裡傳出來的消息。
而是直接感應到了危險。
不是她的危險,而是司空獻有危險!
卓施然在感應到的瞬間,就馬上趕去了皇宮。
抵達的時候,唐馳已經先到了。
“怎麼回事?”卓施然聲音凜然。
眼睛被猩紅刺目的鮮血給刺痛了。
司空獻口中湧着鮮血,像開了閘似的,一直不停地湧出來。
他的胸腹處,一個血口子,看着就很是猙獰。
唐馳守在他旁邊。
“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受傷了。”唐馳聲音有些低落,大概也是覺得自己就在皇宮,而且施然特意囑托他要保護好司空獻。
而司空獻居然受了傷。唐馳覺得有些愧對卓施然。
“我給他喂藥了,彥維的血,他應該死不了的。”唐馳說道。
卓施然走上去,迅速給司空獻治療。
死是死不了,但傷了這遭,也算是元氣大傷了。
司空獻剛開始連話都說不出來,出氣多進氣少的。
唐馳在一旁低聲說道,“我總覺得别人會對小淮下手,畢竟你樹敵不少。但沒想到竟會對攝政王先下手……”
卓施然倒沒有責怪唐馳的意思,很多時候,就是有可能會顧此失彼。
那如果真讓卓施然選,她也會覺得小淮的風險更大。
她也會更希望唐馳先保護好小淮,再說别的。
“估計人家也知道你在暗中保護着,覺得王爺更好下手,打一個出其不意吧。”
卓施然邊給攝政王治療,邊問唐馳,“看到是誰動手的了嗎?”
唐馳搖搖頭,“沒看到,的确是如你所說,對方可能就是為了打一個出其不意,一看到我來了,馬上就溜了,我也沒看到是誰,隻不過那身形瞧起來,不似男子。”
卓施然聞言,哪裡還有不明白的,要麼水千悠,要麼水靜蘭。
卓施然在卓雲欽婚事上,擺了水千悠一道。
水靜蘭這當媽的,可不就過來尋仇了麼……
就在此時,司空獻也終于緩解了些,先前胸腹的傷,疼得他連呼吸都困難,就别提開口說話了。
好不容易緩和了些,司空獻擡起手,緊緊握住了卓施然的手。
他的掌指間還沾染着黏膩的血迹,直接覆在了卓施然的手背上。
緊緊握着,力道讓人不容忽視。
“好些了嗎?”卓施然問道。
司空獻努力咽下喉間的鮮血,好讓自己的聲音,能夠變得更清晰一些。
司空獻努力說道,“施、然……然,是沖……沖你來的,沖你來……來的。”
卓施然聽了這話,眉梢挑了挑,“快别說話了,好好休息吧。我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沖我來的。”
但司空獻卻還不滿意,他努力搖了搖頭,“不、不止……她搶、搶走了我……的羽毛!”
司空獻當然沒有什麼羽毛,他又不是鳥。
但卓施然聽了這話,眼神卻變得愈發認真起來。
她很清楚司空獻話語裡的羽毛是什麼。
自己曾經給了司空獻一片凰羽,用來保護他。
也是因此,卓施然剛才,才能夠及時察覺到司空獻有危險。
可是,搶走那個做什麼?那是她的羽毛,也不可能保護水靜蘭。
對于旁人而言,可能就隻是一片羽毛,最多比普通羽毛能發熱,算是不錯的煉器和煉丹的原材料。
也就僅此而已罷了。
“她搶那能有什麼用,不要擔心。”卓施然安慰司空獻,“你養好傷才最要緊。”
但司空獻明明話都還說不利索,卻沒打算停下。
他繼續開口,血沫子從嘴角滑落。
司空獻繼續說道,“她為了……對付你!她搶走我羽毛時說了句,這、這樣……就隻差一樣材料了……”
司空獻緊緊握了握卓施然的手,“肯定……有陰謀!”
卓施然聽了司空獻這話,目光也認真了起來。
的确,正如司空獻所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不止是有陰謀,而且還是大大的陰謀。
卓施然眉心擰了擰,“這水靜蘭,是想攢個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