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對容烨的情意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鳳九卿眼前發花,一股無形的力量在蠱惑她答應秦淩風,慫恿她對秦淩風言聽計從。
她穩住身子,忍住疼痛。
難怪在原主本來的命運裡,瞎了似的對秦淩風這爛泥情有獨鐘,原來是被蠱惑控制了。
何其詭谲的蠱毒,竟是能讓原主被蠱惑而不自知,到死都沒能察覺身中蠱毒一事。如果不是鳳九卿穿越來了,原主肯定會像原命運那樣,經曆凄慘的一生。
但既然鳳九卿來了,就絕對不會讓秦淩風如願!
秦淩風見她不回答,又再次蠱惑,“小九,好嗎?”
鳳九卿看向秦淩風,紅唇緩緩扯出近乎嗜血的弧度。
“你不如做夢!”
‘咔嚓’一聲。
“啊!”斷腿的疼痛讓秦淩風慘叫出來。
他在劇痛中震驚:那人明明說,隻要有這情蠱在,就能讓鳳九卿對他死心塌地一輩子!蠱文怎麼會不管用了?!
“秦哥哥!”溫瑤瑤哭道,“鳳姐姐饒命啊!”
“鳳氏你好狠的心啊!”
“你這毒婦!竟然對自己的夫君下這樣的毒手!”
秦父秦母哭天搶地喊了起來,場面十分熱鬧。
賓客們紛紛私語。
“哎,聽說鳳九為了嫁這人,不僅和家族反目,連和容烨的婚約都毀了。還以為他倆多情深義重,眼下看起來,倒是不太像啊。”
“鳳九這是清醒了?後悔了?”
忽然,一聲嘲弄的冷笑從門口傳來。
“她說後悔就後悔?把我們容家當什麼了?”
門口走來一個少女,十五六歲的模樣。
腰間挂着一柄小臂長的短劍,柄刃相接處嵌着一顆紅寶石,柄尾刻着一個‘染’字。
有人認出了她腰間的族劍。
“是容家的十小姐——容染!”
“她和容烨可是嫡親的堂兄妹。她這是家族試煉一結束,馬上就為了鳳九悔婚的事兒,來給兄長出氣來了?”
容染拔出腰間短劍,劍尖遙遙指着鳳九卿,“鳳九,你之前聽聞我堂兄在試煉裡傷了腿,就趕緊找着由頭悔婚,不就是為了和這野男人雙宿雙飛麼。就憑他,也配與我堂兄相提并論?!”
“你說得對,他當然不配。白雪、陽春,把秦淩風的人都丢出去。”
“……?”容染愣了片刻反應過來,“等等!你現在該不會是真如他們所說的,反悔了吧?”
“是啊,我就是反悔了,我就是對容烨情根深種、無怨無悔,别說他隻是傷了腿,他就是沒了腿,我也對他矢志不渝。”
受情蠱反噬,鳳九卿疼得厲害。
隻想趕緊結束眼前鬧劇,然後好好弄明白身上這情蠱究竟怎麼回事。
她繼續道,“我對容烨的情意可謂是滔滔江水綿延不絕,不然也不能從秦淩風的情蠱中掙脫,清醒過來。”
鳳九卿的話如同一聲驚雷,賓客們紛紛震驚嘩然。
“情蠱?那不是南疆那些蠱宗們煉出來,能控制人心神的東西麼?”
她發現情蠱了?
“你……你胡說什麼,什麼情蠱,我隻是個讀書人,不懂這些。”秦淩風有些慌。
秦母哭道:“你這毒婦!明明是你哭着喊着要嫁給我家兒郎,現在下此毒手不說,還想敗壞他的名聲嗎!”
賓客們竊竊私語。
“也對,不過就是個窮書生,怎可能有情蠱這種東西。”
“而且聽說掙脫情蠱,會承受巨大痛苦,鳳九看起來倒還好嘛。”
容染對她已經有了成見,當然不信情蠱一事,隻當是鳳九卿的托詞。
她手中族劍一橫,不準陽春白雪把人帶出去,然後瞪向鳳九卿:“你以為是非黑白全憑你一張嘴?你既然不惜悔婚也要嫁給這人,今天這婚你就成定了!省得你再癡心妄想糾纏我堂兄!”
容染一把拎過秦淩風,按在了案前,“跪下,拜堂。”
秦淩風心中一喜,“多謝容十小姐成全!”
容染的劍尖直指鳳九卿,“鳳九,吉時到了。”
秦父秦母眼睛一亮。
秦母:“是啊!吉時到了!别鬧了趕緊拜堂!”
秦父:“你嫁給我兒之後乖乖聽話,今天的事情我們既往不咎,你依舊是正妻大房。”
見鳳九卿無動于衷,秦淩風嘴唇微動,繼續默念蠱文。
疼痛越發鑽心蝕骨,鳳九卿冷睨着秦淩風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