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歹曾是你的未婚妻,你不管啦?
“堂兄,我知錯了!”
堂兄?那不就是……
容烨淡漠的聲音低沉磁性,“丢人現眼,簡直胡鬧。”
鳳九卿在劇痛中擡眸,看向男人的臉。
天下好看的人那麼多。
容烨卻是獨一無二的,帶着一種銳氣山呼海嘯而來的極緻俊美。
看到這張臉的瞬間,鳳九卿疼痛也消失了。
倒不是鳳九卿真就見人長得好看,連痛都不痛了。
而是因為他鬼魅般出現的瞬間,手就往秦淩風肩上一按。
“啊啊啊——!”
秦淩風叫得比先前斷腿時慘烈十倍不止,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容家的血脈就是這樣,是最狂暴的火系,越是天資優秀,靈力越是霸道。
被這樣的靈力入侵,如烈焰焚身,和情蠱帶來的痛苦不相上下。
而此時,秦淩風涕淚俱下醜态倍出。
哪有鳳九卿承受劇痛時面不改色的隐忍和鎮定。
就在這時,一個圓圓的漆器盒子從秦淩風衣服裡滾出來。
漆器盒子顔色深沉,質感厚重,花紋看起來複雜詭異。
盒子在地上咕噜噜滾了一段,而後抖動了幾下,盒蓋被從裡頭頂開了。
“那不是……蠱盒麼?”
有識貨的已經認了出來。
衆目睽睽之下,一隻花紋豔麗的蟲子,扭動着身子從盒子裡爬出來,掙紮了片刻之後就沒了動靜。
蠱母一死,鳳九卿渾身的疼痛瞬間消弭。
鐵證當前,再沒人懷疑情蠱一事。
“天呐,那她豈不是忍住了蠱蟲發作的痛苦?”
“難怪剛才吐血了!我還以為是容十小姐打的呢!”
就連容烨都略感意外地挑眉。
秦淩風百無一用是個書生,哪那麼容易搞到南疆蠱宗的蟲子。
容烨之所以出手,本是想揭穿她。
卻沒想到情蠱竟然确有其事,那這蠱蟲的來路,就值得深思了。
鳳九卿擡眸道謝:“多謝小爵爺出手相助。”
容烨聲音淡漠:“舍妹魯莽,多有得罪。”
他将一個印着蓮花圖案的瓷瓶,遞到了鳳九卿面前:“這是傷藥。”
容染看到這瓷瓶的樣式就急了,“堂兄!就那麼一道小傷口,再等一會兒都要自己愈合了!哪用得上玉露膏?”
玉露膏對付鳳九卿臉上那點小傷口,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容烨:“閉嘴。”
容染隻能悻悻住嘴。
鳳九卿天資卓絕,自身恢複力也極佳,臉上的傷都已經止血了。
但不要白不要,她毫不猶豫接過了玉露膏。
不愧是容家世子,出手就是不一樣。
容烨一把拎住了容染的後衣領,淡聲說道,“打擾了,告辭。”
這時門口傳來朗朗一笑,語氣帶着戲谑,“你别急着走呀,鳳九小姐受情蠱侵害,傷了髒腑。好歹人家曾是你的未婚妻,還對你情真意切,你就這麼不管啦?”
來人一雙桃花眼,勾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谑笑,正是言家少爺言珩。
容烨皺眉道,“多事。你還嫌不夠亂?”
鳳九卿簡直羞恥到爆!
言珩剛才的話簡直把她架在了火上烤。
她情真意切的人設不能倒啊!
鳳九卿隻能忍着羞恥,情真意切道:“此次的事情雖非我所願,但的确是對小爵爺失禮,他日鳳九定當登門緻歉。小小内傷不足挂齒,不敢再麻煩小爵爺。”
容染一聽就急了,“你還想登門?!鳳九我警告你别得寸進尺!你内傷也是你活該!誰叫你和這種手段下作的人渣糾纏不清?”
容烨冷眼看她,“自己回去刑堂跪着,我回去了再收拾你。”
容染很敬畏他,絲毫不敢反駁,乖乖去了。
容烨這才看向一身霞帔的少女。
少女臉色很白,顯然因情蠱發作傷了髒腑。
他看向言珩,“你給她治治。”
言家能醫善藥,言家子弟都通曉醫術,言珩自不例外。
外人求都求不來言家的看診,鳳九卿卻婉拒了。
“不用了,謝謝。”
她前世修秘傳的古武道和玄醫道,本來就醫術精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