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秦爺的意思是此女背後莫非是有謝大人的人?
“她再如何厲害,也不過是一介婦孺。本文搜:卡卡小說網 kkxsw.org 免費閱讀”
秦福打斷那人的話,仔細想了一下後開口:“與其提防,倒不如收攏。”
“收攏?秦爺可是想到了什麼更好的法子?”
老賀好奇不已,隻見秦福将那封書信挪到火燭上,看着那燃起的火苗,秦福眯起眼睛。
“她人可以死,但那火槍,是要留下的。”
“信上說,她是謝淮安的妻子,那謝大人乃是前丞相,不是好惹的,能成為他的妻子,還能造出火槍,你覺得僅憑她一己之力真的可以這樣嗎?”
“秦爺的意思是此女背後莫非是有謝大人的人?”
“謝淮安之死,是公主授意,公主為何要針對他,肯定是他背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想,大概也是因為這武器。我若是能得到這火槍,屆時再出面獻到燕王面前,一旦燕王得勢,坐上那帝王之位,那我豈不是一飛沖天?”
老賀的雙眼頓時亮堂起來!馬上意會:“此言有理,秦爺果然想得高遠,咱們隻能要到那火槍的秘密,咱們之後定是官運亨通,一路無阻。”
秦福滿足地摸了摸胡子,道:“所以,那阮眠饒是有再大的本事,我們都不必管,隻需在她身上拿到火槍的秘密。”
“她除了是謝淮安的妻子外,未流放前,還是京都那齊家的兒媳。”
“齊家兒媳?難道是那齊南峰?!”
老賀震驚,秦福淡定地點頭:“沒錯,那齊南峰不過是一事無成的蠢材罷了,當初也不知道為何被公主看上,風光了不少時日。”
“可流放後也沒活多久,但這層關系,卻讓我有了突破之口。”
“那齊家雖然舉家被流放,可查起來他們齊氏亦有個旁支,你可記得我曾與你提過的劉戍?”
老賀仔細一想,震驚:“難道劉戍是和齊南峰有些關系?”
“齊南峰的表兄,劉戍,你說我若能派遣他去往武恒,探取火藥的秘密,可好?”
老賀醍醐灌頂:“那劉戍口才了得,又是一表人才,多少女子對其趨之若鹜。阮氏不過死了兩個丈夫的寡婦,哪能頂得了這種風姿綽約的男子誘惑。更何況那劉戍他……”
說到這,老賀與秦福别有深意地相視一笑,兩人信誓旦旦地将此事定了下來。
···
武恒。
阮眠真在屋舍裡休息了三日,這三日,她最遠也隻去過兄長的屋舍。
因為太擔心嫂嫂和兄長的事,但她未想到,陳氏恢複如常,也不似以前那樣毫無主心骨,整日憂心忡忡。
她不僅每日勞作,也把家中打理得井井有條。
詢問起來,翠珠便小聲告訴她:“姑娘切莫擔心公子和少夫人,二位最近那是好得很,我瞧着感情甚笃,可比以前還要堅固似的。”
“少夫人每日去布紡,除了本身的活計外,還和媋惜讨教習武,你敢相信啊?不過少夫人身子骨薄弱,媋惜說了,少夫人若想習得身手,不是一蹴而就的。付出的要比我的多,可是少夫人很堅定地要學習。”
“還有公子,讀書越發刻苦了,除了去學堂外,就是在房中刻苦,像極了當初科考前的模樣。”
聽到這話,阮眠倒是納悶起來:“你說兄長整日在讀書?”
她覺得奇怪,便在第三日時,拗過了雲修,找到阮青松問問他的情況。
雖然今早他還來看望過自己,但那會雲修和翠珠他們都在,阮眠也不方便詢問。
如今隻有兩個人,她才問起為何突然要刻苦讀書的事。直覺告訴她事情并不簡單。
果不其然,這背後的确有别的事。
但也是一件好事。
“眠眠,我前日收到消息,如今新皇改制,要在民間大肆選人,所以科考已經沒有曾經那般規矩多。如今哪怕從商者,哪怕家中無人識字,哪怕曾經犯過錯,都有機會卷土重來。”
阮眠看到他眼底的亮光,仿佛也被他的喜悅感染:“這消息可靠嗎?”
她知道這個時代,若想科舉,商戶是無資格的,哪怕家族三代内有經商者,都沒有資格考取功名。
再有就是身負罪過,或者解除過戶籍的,都沒有資格。
尤其是像他們這種流犯,即便後期改了良籍,也沒有資格。
在鄉試就被刷下去了,更何況當時武恒都還沒有正式設府。
可如今都不一樣了。
“兄長的意思是,你想重新科考?”
阮青松毫不猶豫地點頭,無比認真地開口:“眠眠,當初那詩文雖是我做,但我從未有過任何對聖人,對大京不敬的意思。”
“旁人曲解我的意思,散布謠言,緻使我全家遭遇牽連,被流放千裡。這是我一生的痛楚,阮氏就這牙膏栽在我手裡,我如何甘心?”
“無人為我,為阮氏沉冤昭雪,唯有自己抓住這唯一的機會。”阮青松起身走到她面前說道:“我早該與你說這些,但這兩日你身子不适,我便想着待你好一些了後再與你說。”
“如今我們已經重新入戶籍,武恒城也正式設府,科考新制如今不設年紀,無論是我,還是學堂裡的其他人,誰都能前往一試。”
“我這一生不僅對不住我們阮氏族人,也對不起你嫂嫂。我堂堂八尺男兒,叫我如何苟活?”
“可是兄長,咱們現在的生活已經……”
“我知道眠眠你的意思,咱們如今的生活的确平穩又幸福,可對我來說,阮氏無法昭雪,我這心裡始終是難以平複,與其讓我這樣活着,倒不如讓我給嶽父嶽母償命!”
“唯有為我自己洗脫罪名,讓我們可以堂堂正正回武恒,這才是我畢生所願!”
阮眠聽到這些話,心裡其實很能理解他。
有些人活着就隻是為了活着,可有些人,活着的目的又有其他的。
不是所有人都隻求安穩幸福即可,就如阿淮,若隻求得安穩幸福,他又何須假死,深入虎穴?
再說那賀文宣,若隻求得安穩幸福,他當初又何須選擇征兵那條路,以至于淪落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