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拉和哈登看到這一幕,更是吓得魂飛魄散,他們的雙腿劇烈地顫抖着,幾乎站立不穩,像是被狂風肆虐的弱柳。
一個怪物就已經讓他們心驚膽戰,如今這麼多怪物一起出現,每一個都散發着強大而恐怖的氣息,他們隻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十八層地獄之中,四周都是無盡的黑暗和危險,死亡的陰影如同一張巨大的網,籠罩着他們,讓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陳二柱略一思索,心中權衡利弊,深知事态緊急,必須當機立斷。
刹那間,他身形如電,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着古可君疾飛而去,如同一隻沖向獵物的獵鷹。
為了阻止古可君變異,他心一橫,毫不猶豫地運轉體内功法,将那蘊含着磅礴力量的真龍氣息,如決堤之水般瘋狂注入古可君的體内。
真龍氣息猶如山間清澈的溫泉水,帶着絲絲溫熱,緩緩流入古可君的身體。
神奇的是,這股氣息竟真的與她體内狂暴的化合物力量産生了奇妙反應,逐漸化解着那股危險的力量,如同暖陽融化堅冰。
然而,這些化合物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如同一頭兇猛無比的遠古巨獸,不斷掙紮反撲。
陳二柱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必須持續不斷地輸送真龍氣息,否則一旦停止,古可君很可能會再次淪為怪物,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諸東流,如同泡沫般消散。
與此同時,實驗室的其他角落,另外6個實驗體已然徹底喪失了理智,完全變成了嗜血怪物。
它們周身散發着令人作嘔的氣息,仿佛是腐爛垃圾堆積的惡臭,張牙舞爪,口中發出低沉而恐怖的咆哮,那聲音仿佛能震碎人的靈魂,震顫着周圍的空氣,如同地震時大地的轟鳴。
它們血紅的雙眼緊緊鎖定陳二柱,不顧一切地朝着他瘋狂撲了上來,如同餓狼撲食。
勞拉和哈登在遠處目睹這一幕,心髒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吓得大氣都不敢出,連呼吸都不自覺地忘記了,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像兩片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
陳二柱面色沉穩,眼神堅定,他左手緊緊抱着古可君,将她護在懷中,如同守護着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右手持劍,劍身閃爍着寒光,好似暗夜中的鬼火。
在怪物群中,他身姿矯健,如鬼魅般左右騰挪閃轉,每一次移動都精準地避開怪物們緻命的攻擊,如同在荊棘叢中翩翩起舞,卻不被刺傷分毫。
這6個怪物雖然兇殘無比,動作卻毫無章法,隻是憑借着本能瘋狂地撕咬、撲擊,如同失去控制的機器。
陳二柱看準時機,幾個閃身,巧妙地利用怪物們之間的空隙,迅速拉開了與它們的距離,如同魚兒在水草間靈活穿梭。
随後,他眼神一凜,毫不猶豫,直接施展法術風之斬。
他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内所有的風之力,瞬間,周圍的空氣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瘋狂攪動,發出呼呼的聲響,如同飓風呼嘯。
強大的氣流在他身邊急速彙聚,形成了一道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無形利刃,散發着令人膽寒的氣息,仿佛能将一切都切割粉碎。
他猛地一揮劍,風之斬裹挾着強大的力量,無聲無息地朝着怪物們斬了出去,如同死神的鐮刀悄然落下。
那6個怪物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依舊沉浸在瘋狂的攻擊欲望中,不顧一切地撲了上來。
然而,當風之斬觸碰到它們的身體時,那看似堅硬無比的表皮竟如同薄紙一般,被輕易地斬斷。
怪物們的身體瞬間被整齊地切成兩截,鮮血如噴泉般噴灑而出,濺落在實驗室冰冷的地面上,瞬間彙聚成一灘灘血泊,場面血腥而吓人,猶如修羅戰場。
可誰都未曾料到,這些可怖的怪物即便被斬斷,竟仍未氣絕。
它們的上半身頑強地趴在地上,軀體扭曲,傷口處不斷滲出令人作嘔的黏液,卻依舊以一種近乎癫狂的姿态,朝着陳二柱迅猛沖來。
那雙眼眸中,瘋狂與執着交織,仿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如同被詛咒的幽靈。
陳二柱見此情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發出幾聲冷哼,周身氣息瞬間變得淩厲,如同出鞘的寶劍。
緊接着,他雙手如幻影般快速結印,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流暢,如同行雲流水。
刹那間,周圍的空氣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急速抽離熱量,變得寒冷刺骨,溫度急劇下降,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
伴随着絲絲寒意,無數晶瑩剔透的冰刃憑空凝結,閃爍着森冷的寒光,在陳二柱的操控下,如離弦之箭般朝着怪物們射去。
冰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眨眼間,這6個怪物便被冰刃精準擊中。
冰刃的寒氣迅速蔓延,瞬間将怪物們的身體凍成了冰雕,它們維持着沖向陳二柱的姿态,卻再也無法動彈分毫,仿佛被定格在了時間的長河之中,成為了永恒的恐怖雕塑。
戰鬥結束,陳二柱緊繃的神經終于得以放松,長舒一口氣,臉上再次浮現出那抹不屑的冷哼。
随後,他毫不猶豫地全力投入到救治古可君的行動中。
勞拉和哈登兩人呆立在原地,徹底驚呆了,仿佛被定住一般。
他們的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滿是難以置信地死死盯着陳二柱,眼神裡,震驚與疑惑如同亂麻般交織纏繞。
他們在這紛繁複雜的世間摸爬滾打,曆經無數驚濤駭浪,卻從未目睹過如此神奇、遠超想象邊際的手段。
就在這一瞬間,他們長久以來精心構築的認知大廈,如遭強烈地震,轟然崩塌,内心深處對世界的固有看法,被沖擊得支離破碎,三觀也在這排山倒海的震撼下,開始搖搖欲墜。
陳二柱屏氣斂息,全神貫注地将源源不斷的真龍氣息,輸送給古可君。
那股神秘且強大的氣息,恰似春日裡最溫暖和煦的微風,輕柔地拂過,緩緩淌入古可君的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