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說她虛榮要退婚,真退了他又哭了

第一卷 第421章 可不可以,讓他離開

  阮思甯走到門口,又轉過身看向南栀,“Elim醫生,可不可以……讓您的助理暫時離開。”

  阮思甯帶着懇求的口吻,她眼神悲傷,整個人籠罩着一層無形的、掙脫不開的悲傷。

  她日思夜想的兒子就站在面前,但是她卻不能和他相認,她這副模樣,沒有幾個人能接受得了。

  有幾次薄清澤趁着夜色晚了,帶她出去散心,意外遇到了路人,那些路人叫她女鬼、妖孽、還有的,叫她女巫和惡魔。

  更甚至于,他們沖上前要打她,要拉她去浸豬籠,更甚至放話要把她綁起來用火燒她。

  幸好,黎北一直帶着保镖在暗處跟着,她才免于被人抓去。

  阮思甯是真的害怕,她雖是薄夜寒的親生母親,可她生下他之後,就沒有養過他一天,沒有抱過他一次。

  沒見之前,她日思夜想,見了之後,她卻膽怯了。

  南栀看着阮思甯悲傷的神情,瞬間就猜到她在顧慮什麼了,她點點頭,“好,我等下就讓他先下山。”

  “謝謝,謝謝。”阮思甯感激不盡,心底又有些失落,不過,她很快又打起了精神,隻要治好了這個怪病,她就可以以正常人的模樣去見兒子了。

  “謝謝您,真的感謝。”

  “夫人不客氣。”

  南栀心情沉重,阮思甯的情況很棘手,她得抓緊去查資料才行。

  “麻煩夫人給我安排一間客房,然後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我需要知道一下夫人發病時候是什麼樣子的,所以我們現在先不治病。”

  “好,都聽您的。”

  阮思甯一一答應下來,她轉身去拿了薄清澤記錄的本子,回來交給南栀後,又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Elim神醫,你等下叫助理回去的時候,我可不可以站在門口看一看。”

  阮思甯小心翼翼地道:“我不靠近他,不會傳染給他的。”

  “夫人,這兒是你的家,你想站在哪兒都可以的。”

  南栀拿起本子,“我去和小薄說一聲。”

  “對了,我這個助理,很愛自己的爸爸媽媽。”

  南栀沖着阮思甯微微笑道:“他常說,最感激的人就是把他帶到這個世界來的爸爸媽媽,然後就是爺爺。”

  南栀說完後,阮思甯的神情一下子就愣住了。

  “我先去叫小薄先回去。”

  南栀繞過阮思甯,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後面傳來了壓抑的哭泣聲。

  阮思甯克制着自己,不敢讓自己哭出聲音來,可是越想,心裡就越難受。

  她多想沖出去,抱住薄夜寒告訴他,她是媽媽。

  但是她不敢。

  她現在的樣子還算正常,再過一兩天,或許都要不了一兩天,她就會發病了。

  她發病的樣子,很可怕。

  “對不起,對不起。”

  阮思甯一邊哭,一邊哽咽着說對不起。

  南栀站在樓梯口,好一會兒之後,才緩緩下了樓。

  薄清澤等在樓下,看到她下來,馬上就迎上前,“老師,我夫人的病,有希望嗎?”

  薄清澤問得小心翼翼的,這些年求醫的次數太多了,他都記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從希望到失望,再從失望到絕望了。

  如果這一次還不行,他就隻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等死了。

  “我會治好尊夫人的。”南栀斬釘截鐵,毫不猶豫地回答。

  “不管用什麼方法,花費多少時間和精力,我一定一定,會治好尊夫人的。”

  “謝謝,謝謝。”

  薄清澤撲通一聲,毫不猶豫地就跪在了南栀的面前。

  “謝謝Elim老師,謝謝Elim老師,你是我們夫妻的大恩人,隻要我夫人好了,我一定把Elim老師你當做親生父母。”

  “别。”南栀急忙上前攙扶起薄清澤,“薄先生言重了。”

  她可不敢做薄夜寒父母的父母。

  這輩分,都亂了。

  “我一定會盡力治好尊夫人的,薄先生請放心。”

  “謝謝,謝謝,有什麼需要我們配合的,Elim老師你盡快提。”

  薄清澤眼淚落了下來,這些年妻子總說他苦,但是他哪裡比得上她半點。

  他能做的,隻是不離不棄的陪着她,卻又分擔不了她的半分痛苦。

  每次眼睜睜看着妻子受苦受罪,薄清澤就恨不得生病的人是自己。

  “薄先生,尊夫人讓我叫我的助理先回去,我去和他說一聲。”

  南栀把薄清澤攙扶起來後,緩緩地說道。

  阮思甯礙于自己的樣子不敢見薄夜寒,那薄清澤呢?

  自己的兒子就在眼前,他要見嗎?

  南栀放慢腳步,聽着身後的動靜,可一直到她到了大門口,也沒見薄清澤追出來。

  她在心裡歎了口氣,看來他們是打定主意,不和薄夜寒相認了。

  也是,如果兩人有心要和薄夜寒相認,那就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了。

  别說薄夜寒從小沒見過他們,就算薄老爺子來了,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南栀走到外面,薄夜寒站在一棵鳳凰樹下,正在和黎北聊着什麼,看到她出來,馬上就迎了上來。

  “師父,看好了嗎?”

  “小薄,你先回去吧!”南栀歎了口氣道,“你留下來也沒啥用,就回去好好工作吧!給我多賺點錢。”

  “嗯?”薄夜寒俊雅的眉頭蹙起,“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南栀拉着薄夜寒走到一旁,“薄夜寒,你聽我的話,你先下山。”

  “記住我說的,去把我們的新家給安排好。”

  “栀栀,你老實告訴我,這家人的病能不能治。”薄夜寒眉頭緊蹙,“是不是有很大的困難。”

  “是。”

  南栀斟酌着,要怎麼和薄夜寒說。

  “但是具體的,我也不好說,病人的隐私需要保密,就算你是我男朋友,我暫時也不能說。”

  薄清澤和阮思甯這麼多年,一直費盡心思的瞞着薄夜寒,甯願讓他誤會他們做父母的,也不想讓他知道真實情況。

  所以她是萬萬不能在沒有經過他們夫妻同意的情況下,私自把情況告訴薄夜寒的。

  “薄夜寒,你會理解我的,對不對。”

  南栀神情凝重,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你是全天下最好的男朋友,肯定會支持女朋友的事業的,對不對。”

  “我不走。”薄夜寒毫不猶豫地拒絕,“我留下來也不會妨礙到你。”

  “我可以打雜。”

  “那也不行。”南栀态度堅決地駁回,“你必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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