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我能直接壟斷
蔣天星眉頭皺得死緊。
他頭疼得厲害,隻覺得,施然剛才這話,自己好像聽了。
但又好像聽了個寂寞。
明明字面意思都懂,但怎麼就好像不明白她究竟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呢?
隻能不恥下問,“施然,可這和紫雲樓想做鬥場有什麼關系?”
未免卓施然不知道這些年天星閣做了什麼。
所以蔣道,“這些年鬥場比較正規了,傷亡也少。有不少地方都願意送人上來練練,就連應劭和齊昊将軍都送過麾下的骁騎來練過。”
卓施然聞言,就又翻了翻賬冊。
“但這樣有意識有規律的送人來,應該不多見吧。”卓施然手指在賬冊上輕輕敲了敲。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卓施然道,“平均間隔一到兩個月,就會送人來鬥場試煉。”
“看似有時一個月,有時兩個月好像沒有什麼規律似的,但一個月的時候一般就送一個人來,兩個月就送兩個人來,總數是不變的。”
“而且天星閣一個月一次賬,紫雲樓這樣隔開來送,還不容易惹人懷疑。”
卓施然看向蔣天星,“就這麼送人過來煉,送人過來積累,你知道這些參試者,是有吸引力的吧?”
蔣天星已經大概聽出來了卓施然想表達的意思。
正因為大概聽出來了。
蔣天星的臉色難看,聲音甚至有些咬牙切齒,“當然知道。我們鬥場現在的一号,他的試煉通常都座無虛席……”
“紫雲樓送來的那些人屆時隻要也都積累夠了人氣,而且人數也足夠了,他們自己開個鬥場。”卓施然看向蔣天星,“就能從你這兒剜一塊肉。”
現在輪到蔣天星罵了,“他娘的!”
但殷澤安沒有什麼幸災樂禍的意思。
他擰眉道,“回頭得去查查看,這些人都是從什麼地方賣出來的。”
卓施然笑着點點頭,“是得查查,正好我也挺好奇的,這紫雲樓想幹什麼。”
卓施然繼續道,“如果真的隻是搶生意的話,倒也罷了,他們想搶生意的計謀,很快就能破解。我擔心的是,他們還有其他的陰謀。”
“銀月閣的奴隸買賣,本來就半黑不白的,雖然現在做得不多了。”
“但要是真有心人,用這個辦法,将什麼居心叵測的刺客之類的弄進了京城。”
卓施然說到這裡,轉眸看向殷澤安,“到時候銀月閣都恐受到牽連。”
殷澤安聽了這話,暗暗咬牙,心道那奴隸買賣的事情真是再也不做得了!
卓施然繼續道,“總之,此事值得繼續關注,你們的賬目趕緊整理清楚了拿來我看。”
蔣天星聽到這話有些吃驚,“你自己嗎?一個人看?”
卓施然點點頭。
蔣天星忍不住問道,“吃得消嗎?那麼多呢。”
卓施然側目看他一眼,“我要說吃不消,你們能幫忙嗎?”
蔣天星表情有些尴尬,撓了撓頭。
就連剛才這點賬目,要不是卓施然給他們指出來,他們都看不出來這事兒有可能連着呢!
他們能看得明白賬目盈虧,但這其中彎彎繞繞牽牽扯扯的東西可能牽扯到什麼。
他們就看不明白了。
“施然辛苦。”蔣天星小聲說了句。
卓施然歎了口氣,“是要辛苦一陣子了。”
“不過呢,也有事情要讓你們去做。”卓施然看向他們。
“你隻管說。”
“首先呢,你們去查查看,卓六爺那一家子這幾年的具體動向,盡量查清楚一點,真真假假的消息先不用管,都打聽回來了我再分辨吧。”
“然後呢,紫雲樓那邊,你們也不要怕打草驚蛇他們。”
卓施然說到這裡,蔣天星愣了愣,“施然你的意思是……讓他們知道我們懷疑嗎?”
卓施然說道,“要讓他們不知道我們知不知道,但我們知道他們可能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
蔣天星腦子裡繞得厲害,然後很老實地搖了搖頭,“我沒聽明白。”
殷澤安倒是捋出了其中的關鍵所在,“敵人在明我們在暗。”
卓施然伸手指了指他,點頭,“對。”
卓施然對蔣道,“他們在明,我們在暗,所以是要他們來猜我們知道了什麼,猜我們到底想做什麼。”
“該緊張的是他們,因為做了虧心事的也是他們。”卓施然說道,“所以我們不用怕打草驚蛇。”
卓施然對蔣天星吩咐道,“甚至,你就要去找紫雲樓的人,告訴他們,我回來了,想要和他們合作。”
蔣天星點了點頭,“好。”
卓施然笑道,“這樣,他們就會開始猜了。心态估計就沒有先前那麼平和了。”
蔣天星又點了點頭,“好。”
然後他問了一句,“施然,那你是想做什麼呢?”
卓施然聽了這話,“我?我目前什麼都不想做,我就是想吓吓他們,人啊,一被吓了就容易自亂陣腳,一旦自亂陣腳啊,什麼短闆啊把柄啊尾巴啊,就都露出來了。”
原本蔣天星還因為卓施然在賬本裡發現了紫雲樓可能會有陰謀這事兒。
而有些擔心。
但此刻,又忽然覺得,自己的擔心太多餘了,有什麼好擔心的?
紫雲樓不如擔心擔心他們自己以後要怎麼死吧。
蔣天星的情緒頓時放松了下來。
卓施然看到他長長呼出一口氣的樣子,笑道,“輕松了?”
“輕松多了。“
“那就好,我們要去搞别人心态,不要被别人搞了心态。”卓施然說道。
蔣天星忍不住問道,“不過我還是想知道,如果他們真的也想要做鬥場,他們這樣的計謀,要怎麼破呢?”
卓施然看向他,露出了一個,你是不是傻的眼神來。
“他們的計謀,隻要有我在,就不存在。無法成立。”卓施然說道,“天星,你還不明白嗎?在這京城,隻要我卓施然不點頭,那麼沒有人的鬥場能開得起來,别的生意也就算了,鬥場?笑話。”
“别的領域不敢說,鬥場,我可以說能夠直接壟斷。誰要敢開,隻要我不樂意,我和封炎就去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