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家法的刺鞭,她要挨九鞭
鳳如雪怒喝:“鳳九卿你!”
“夠了!”大長老皺眉喝止。
鳳如雪還想告狀:“大長老!她……”
鳳九卿卻輕輕躬身施禮,“我這就去祠堂領罰去了。”
隻留鳳如雪氣得臉色發白。
去祠堂的路上,就碰上了迎來的白雪和陽春。
“香菱呢?”鳳九卿問道。
陽春:“我們避開耳目,将她從後門帶進府裡之後就去找了大長老說明情況,然後大長老就下令把她關在側院柴房,等他去審問。”
白雪:“小姐,六小姐會不會對香菱滅口?要不我去守着吧?”
鳳九卿勾唇一笑,“她要是滅口,那就等于不打自招了。大長老既然下令把人關在側院柴房,肯定已經早有準備。”
鳳如雪要是心虛則亂,真的去對香菱滅口,那可就好玩了。
陽春憂心忡忡,“小姐,您現在哪裡吃得住家法!要不然還是去和大長老求求情吧?”
鳳九卿搖頭,“我現在越慘,真相大白時,鳳如雪也就會越慘。”
她吩咐道:“陽春,你去同我母親說,待我這邊忙完,便去看她。家法的事就别和她說了。”
陽春:“遵命!”
白雪:“小姐,那我呢?”
鳳九卿眼珠子轉了轉,“白雪,你得出府一趟,替我辦件事兒。”
*
祠堂裡,大長老的随侍唐源已經在等着了。
“九小姐。”
“勞煩唐伯了。”鳳九卿道。
“恕我冒犯了。”唐源性子闆正,不會故意發狠,但也不會放水。
鳳家的家法是一柄刺鞭,浸泡在烈酒裡,碰上體質不行的,一鞭下去就得吐血。
“啪!——”
鳳九卿眼前發黑,喉嚨湧起一股腥甜。
她身形晃了晃,但一聲不吭繼續繃着。
唐源目露贊賞,手中的鞭子卻毫不含糊,再次在烈酒裡泡過,揮出第二鞭。
鳳九卿要挨足足九鞭。
嘴裡湧出的鮮血,被她擡手擦去。
又是幾鞭下去,也快熬到頭了。
就在此時!門口驟然一道哀絕凄厲的女聲。
“不要——!不要打我的女兒!”
鳳九卿渾身一震,“……娘?”
那急切的腳步聲和最後一鞭破空的風聲重合。
母親竟想替她擋下這一鞭!
鳳九卿原本半睜半閉的眼眸陡然睜開,眸光清冷凜冽。
頹然的身形在瞬間如遊魚飛鳥般靈活,一把将母親柔弱的身子攬到懷裡牢牢護住。然後一轉身,脊背接住了最後一鞭。
“噗——!”鳳九卿一口鮮血噴在了母親臉上。
“卿卿啊!”母親哭喊道。
鳳九卿一身白衣上全是血色鞭痕,視覺效果拉滿了,足夠有同情分。
卻也讓這個可憐的母親吓得不輕。
唐源道:“九小姐,得罪了。往後莫再犯家規了,家法刺鞭特殊,就算您資質再好,這樣的鞭子挨多了,也會有損根基。”
“多謝唐伯提醒。”
母親小心翼翼扶着她往回走,眼淚開閘似的流。
“娘,我沒事。不疼。”
“騙人,都傷成這樣了。”
“真不疼。您沒生我氣了吧?”
因為被情蠱控制,執意要嫁給秦淩風,她連母親的話都一個字聽不進去。
“他們說你是被控制了才會那樣不清醒,還說你被那蠱蟲控制,遭了大罪了。”
母親淚流滿面,“别人都羨慕我把你生得天資卓絕,沾你的光能過好日子。殊不知,我甯願你天資普普通通,咱們過得差點也沒關系。起碼你不會白白被人惦記算計,吃這麼多苦頭!”
鳳九卿面色蒼白,卻露出笑容,“父親不在了,我是長女,當然要扛住咱們家,讓您和小淮過好日子。”
“是了,小淮呢?還怪我嗎?”鳳九卿問道。
在原主的命運線裡,弟弟鳳淮一直覺得她執意嫁給秦淩風有古怪,從沒放棄過想讓她清醒過來。
因此被秦淩風記恨,後來死在了流亡的路上。
“他哪裡是怪你,他就是心疼你。”母親輕歎道,“一聽說你要挨家法,馬上就沖出去找人求情去了。等會回來見到你傷成這樣,肯定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