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邪王獨寵:絕色醫妃太逆天

第662章 你與他是什麼關系呢?

邪王獨寵:絕色醫妃太逆天 2757 2025-03-25 14:38

   卓施然與母親聊完之後,看着時間也不早。

   但倒是沒有勸母親早點休息,她忖了忖之後,就問道,“你餓不餓?”

   謝芸汐剛想說不餓,但以為卓施然餓了,就問道,“你餓了?那我去給你端吃的來……”

   卓施然彎眸一笑,“我倒還好……”她伸手摸了摸肚子,“但就覺得應該吃點兒,而且也想給你們做點吃的。”

   不管怎麼樣,卓施然還是相信民以食為天,吃點好吃的東西,心情都能緩解不少。

   謝芸汐怕她累着,還想跟她一起去竈房。

   但卓施然清楚,母親其實在廚藝上,沒什麼造詣。

   便說道,“沒事兒,不用陪着我,有老莊和兩個小莊給我打下手呢。”

   卓施然朝着竈房而去,目光不經意地環視了一圈屋子周圍。

   而後眉梢輕輕挑了挑,并沒多說什麼。

   倒是謝芸汐,想了想,有些擔憂地問道,“然然,你現在的狀況,能離人嗎?”

   謝芸汐也是聽卓淮說了然然現在的情況,感覺上差不多算是離了封炎就不行了。

   和晏雪貞當年的情況差不多。

   所以她這話其實問的是,卓施然現在的情況能離得了封炎嗎?

   卓施然忖了忖,彎眸笑道,“不太

   能離,不過一時半會兒倒也問題不大。”

   雖然卓施然說問題不大,但謝芸汐還是有些不放心,“那要不……我去把他找來?”

   謝芸汐其實對封炎,還是很有些不滿,但現在隻有他對然然最有用處。

   所以哪怕有不滿,她也完全能夠忍着。

   卓施然聽了這話,倒是笑了笑,“不用了。”

   “可是……”謝芸汐還想說什麼。

   卓施然擡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隻用一句話,就穩住了謝芸汐因為怕封炎不夠重視她,而擔憂的心情。

   卓施然想了想,淺笑着說了句,“娘,我從來沒有求他來過。”

   謝芸汐聞言愣了愣,卻是迅速聽懂了。

   她從來沒有求封炎來過,在這件事情裡,就算她是需要他的,但她也一直沒有被動過。

   甚至,如果他沒來,她可能真的就會像之前那樣自己頂着,頂到頂不住的時候,算是自己嘗試失敗了,再放棄?

   謝芸汐也聽出來了,然然想要表達的意思是。

   在這件事情裡,她并沒有更卑微,并沒有因為需要他,就求着他來。

   在這件事情裡,封世子或許比她要更加擔心,要更加重視。

   這話也的的确确是,讓謝芸汐先前還擔憂的心情,

   漸漸放下心來了。

   卓施然見已經哄好了母親,自然也就朝着竈房而去。

   原本以為這個點竈房已經沒人了,但沒想到居然在竈房裡看到了莊頤海。

   他坐在竈台邊的一張木頭凳子上,看起來有些走神,連卓施然進來了都沒發覺。

   “老莊?”卓施然喚了他一聲。

   莊頤海這才回過勁兒來,“……小姐?您怎麼來了。”

   “閑的,想做些吃的。”

   他趕緊站起身來,搓了搓手,“您身子不好,想吃什麼和我說,我來做就行了。”

   卓施然倒是笑着擺擺手,“我沒事,我就想自己做點兒,你要是沒事兒,幫我打.打下手行了。”

   “啊,好的。”莊頤海知道她不是什麼講客氣的性子,說不用就是不用。

   莊頤海在一旁将她需要的食材都洗切好。

   卓施然也就随口問道,“你兩個兒子都好多了吧?”

   “托小姐的福,已經好很多了……”莊頤海答道。

   隻不過他看起來,卻依舊有些憂心忡忡的樣子。

   卓施然看出了他的狀态,但也沒有主動問什麼。

   隻繼續做着手頭上的事兒。

   她做了一些烤肉,還做了一些鍋貼,又炖了一大鍋非常鮮美的湯。

   烤肉用的是南

   境這邊的烹饪辦法做的,卓施然還用了在南境才有的一種果子的汁水做調料。

   這也是南境這邊會用的一種調料,在大昌京城的時候,倒是沒見過。

   感覺就跟前世的熱帶水果似的,有地域性。

   卓施然覺得還挺可口,尤其是加在烤肉這種容易膩的食物裡,非常清爽解膩。

   卓施然做了不少,做好之後,就分成了三份。

   “我去送吧。”莊頤海問道,“小姐打算送去給誰?”

   卓施然想了想,母親和小淮的這份,她自己可以送去。

   另一份……是給那個男人和班昀準備的。

   而還有一份,則是她給慶銘準備的。

   卓施然指了指這份,說道,“你把這份給慶銘送去好了,就是先前我去接回來的那個年輕人。”

   在聽到卓施然這話時,莊頤海臉上的表情又有了些先前那種憂心忡忡的神色冒了出來。

   如果說先前卓施然還沒太注意的話,此刻就顯得有些明顯了。

   而且莊頤海大抵終于是沒能忍住,低聲說了句,“他吃不了寶砂果……”

   卓施然聞言眉梢挑了挑,看向莊頤海。

   她原本已經端起來的食盒,又放下了,擡眸看着莊頤海。

   “原本呢,我也沒多想。雖

   然都姓莊,但是莊姓在南境應該也不算是什麼特别稀缺的小姓。”

   卓施然的聲音聽起來挺平靜的,而且語氣裡也聽不出什麼詫異的意思。

   莊頤海看了她一眼,目光裡是無法掩飾的憂慮。

   卓施然又道,“隻不過,看到你有些憂心忡忡的樣子呢,我這人又一直就比較會發散思維,所以難免多想一二。眼下你這話……”

   如果說莊頤海是别人,卓施然的語氣可能就要變了。

   因為慶銘的家境她是知道的,慶銘是如何被溫伯淵帶出了莊家來,如何走到了今天,她也是清楚得。

   所以她對慶銘故事裡的那個莊家,說白了,沒什麼好感。

   但偏偏說這話的是莊頤海。

   這些日子,莊頤海是怎樣的人,卓施然也清楚看着的。

   所以這話是莊頤海說出來,卓施然的語氣沒變,隻輕輕歎了一口氣。

   問道,“你與偃國的莊家是什麼關系?與慶銘又是什麼關系?”

   莊頤海臉上表情變了變,沒有說話,神色裡不難看出有幾分遲疑。

   卓施然知道他應該是有所顧慮,便說道,“放心,我自會斟酌,你若是想瞞着他,我也會考慮就現在的情況,有沒有必要,合不合适讓他知道。”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