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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4章 他不得好死!

邪王獨寵:絕色醫妃太逆天 2865 2025-03-25 14:38

   封炎的失蹤,讓謝芸汐氣得半死。

   她對封炎可以說是恨之入骨了。

   連着好幾天吃不下也睡不好,看着看着人就迅速憔悴了下去。

   卓淮擔心得很,就找來了雲雀給她看看。

   雲雀看出謝芸汐的狀态不好,也知道她肯定是因為卓施然出事了而心情不好。

   這陣子,衆人都因為這事兒而情緒不好,城主府裡的氛圍都非常低落。

   而且其他人其實都有意不在謝芸汐面前提及卓施然,好像這樣就能讓她受到的傷害更小一些。

   但雲雀其實心裡并不這麼想,傷害不會變小的。

   喪子喪女之痛,永遠都不會變小。

   會從這件事情發生的那一刻開始,疼痛就始終存在。

   不會停止一刻,也不會減輕一刻。

   一直一直,永遠存在。

   不管他們提不提,有沒有避開話題,都不會消失不會減輕,始終存在。

   所以雲雀想了想,并沒有像他們不在謝芸汐面前提及一樣。

   雲雀就對謝芸汐說道,“我的醫術接受過施然指點,她真的是非常厲害的醫者,和她比起來,我可就太學藝不精了。”

   雲雀聲音溫柔,“所以夫人有什麼身體不适的地方一定不能瞞着我,您不瞞着我,我都還學藝不精,您要是還瞞着我,我就更加難了。”

   聽到雲雀這話,謝芸汐的目光有些恍惚。

   片刻後,才低聲說了句,“這麼些天了,還隻有你敢在我面前提起然然。”

   謝芸汐嘴角挑起了一個很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容的弧度。

   “他們誰都不敢跟我說。”

   雲雀輕輕歎了一口氣,“躲是躲不過去的。”

   “是啊……”謝芸汐長長歎了一口氣,“我其實沒什麼不好的,我就是想我女兒了,醒着也想,睡着也想。所以我吃不下睡不好,狀态可能就差點兒。”

   “夫人還是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的,身體要緊。”雲雀想了想,又說道,“要不,我去給夫人做些吃的?”

   聽到雲雀這話,謝芸汐愣了愣,這姑娘是彥維的相好,很明顯也不是什麼伺候人的。

   卻主動提起這個,也難怪謝芸汐會有些詫異。

   雲雀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施然手藝極好,所以我和她學了好些菜譜,雖然做得不如她,但我感覺應該也會還不錯……做給您嘗嘗?”

   大概是雲雀句句不離卓施然,反倒讓謝芸汐心裡的防線瓦解了不少。

   狀态慢慢恢複了些。

   于是從雲雀的經驗中,衆人也就明白,對謝芸汐和對其他人方法是不同的。

   對待謝芸汐,反倒是不能回避問題本身,不如直截了當說出來。

   于是之後幾天他們也就不在謝芸汐面前絕口不提卓施然了。

   反倒該說就說,狀況倒是好了許多。

   也是因此,謝芸汐的怨氣他們倒是都清清楚楚了。

   “為什麼死的不是他?!”

   “我女兒究竟造了什麼孽要攤上他?”

   “把我女兒帶走了,把我女兒搏命生下來的孩子也給帶走了!我連看都沒能細細看上一眼啊!”

   “他不得好死!”

   謝芸汐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近乎可以稱得上是暴怒猙獰。

   其實這并不出奇,任誰被氣到這份上,恐怕都有情緒。

   但謝芸汐的性格,從來就不是這樣的。她素來柔柔弱弱,說話都不大聲的那種。

   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完全颠覆形象了。

   可見她心中的情緒有多狂躁。

   封炎不見蹤影,這爛攤子,隻能幾個師兄弟幫他收拾。

   其實他們也是很擔心的。

   阿炎的性格,一直以來,都非常的純粹。

   非黑即白的濃烈。

   沒有折中地帶。

   當初叛出師門時就是這樣。

   卓施然是他的命!

   那在這件事情上,自然就更是如此了。

   所以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阿炎究竟還活着嗎?

   但他們也隻能好好的照看着阿炎留下來的爛攤子。

   比如面對謝芸汐此刻的暴怒時,他們就隻能紛紛打着圓場。

   “夫人别生氣,省得氣壞了身子。”班昀勸道。

   “阿炎一根筋兒,施然的事兒……他受到的刺激應該是太大了,沒緩過勁兒來所以才這樣一走了之……”松希也勸着。

   而彥維無疑是性格最溫和,也最會與人交流的。

   彥維聲音溫和地勸着謝芸汐,說辭同師兄弟幾個差不了太遠。

   隻是他卻補上了其他的說辭。

   “夫人,不瞞您說,我們師兄弟幾個,甚至都不知道阿炎是不是還活着……施然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太大了。他當時就已經心存死志了……”

   他們先前勸的時候,謝芸汐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什麼太多的變化。

   直到彥維這話時,謝芸汐臉上那些怒氣,才稍稍收斂。

   表情看起來有些凝重。

   他們還以為謝芸汐不會說話了。

   哪知片刻後,就聽到謝芸汐說道,“我女兒讓他給帶走了,孩子也讓他帶走了,要是他還敢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他!”

   雖然話說得依舊生氣,但他們都不難聽出謝芸汐這話裡的意思。

   隻能說,也難怪施然會是那樣的性子,讓人覺得她雖然不管怎麼強硬,但骨子裡是很柔軟的。

   恐怕就是因為,她母親就是這麼個性子吧。

   師兄弟幾個私下裡也很愁。

   班昀按照每年的慣例,給他們釀好每年的五毒釀。

   今年,不止他們師兄弟,班昀還給卓施然和孩子也都釀上了。

   “人都不知道去哪兒了,釀酒有什麼用……”唐馳一邊拿着根木棍在大樹下的泥土上戳戳,把泥土翻動,好讓班昀把酒壇子埋進去,一邊低聲說着。

   聲音不難聽出沮喪和難過來。

   “以前我們也經常有不知道人在哪兒的時候,我也一樣給你們釀酒。”班昀将酒壇子埋好。

   唐馳輕輕歎了一口氣,“你說阿炎會去哪兒啊?他一個人,還帶着個孩子……會去哪兒啊?都沒人幫他,他能帶得好孩子麼?”

   班昀聽了唐馳這話,都忍不住多看了唐馳一眼。

   覺得挺新奇的,像唐小馬這樣的人,腦子一根筋得很,要換做以前的他,根本不可能在意這些。

   就更不用說為了這些而憂愁了。

   唐馳想了想,“我去找找吧。總得有點消息才行,不然的話,别說咱們在這兒焦頭爛額,施然的父母那邊,也總得給個交待吧?”

   唐馳的提議,得到了師兄弟們的一緻認可。

   于是唐馳片刻沒有耽擱,很快就從泗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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